陈老夫人点了点头,却听到丫鬟进来说安砚秋来了。
陈老夫人忙躺到床上在那里唉哟唉哟地假装称病。
安砚秋进屋后看到此暗,一脸担忧地说道:”母亲怎么病得这般严重了?府医可有来看过了?“
”回夫人的话,府医一大早来给老夫人诊治过了,只说老夫人心中有郁结,若是一直不能消除,只怕这病还得拖一段时间。“
管嬷嬷把事先与陈老夫人商量好的话说与安砚秋听。
安砚秋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,却并没有直接戳穿,而是一脸怒意地说道:“哼,我倒是看着府医医术不行,才会说出这等推脱之理。母亲,儿媳给你请个太医来看看如何?”
陈老夫人哪里肯依,忙摆摆说说道:“砚秋啊,我的病并无大碍,不用请什么太医的。”
她这病就是装得,若是请了太医来看,那不就漏陷了吗?
虽然这事情也不算严重,可若是传出去,肯定会被人笑话为老不尊,借生病拿捏自己的儿媳。
“母亲既然不愿意,那儿媳也不勉强,母亲快先起来把今日的药喝了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