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清楚,最艰难困苦的一刻还没有到来,甚至都谈不上开始。
这场守城之战,只有到最后的时刻,才是最可怕、最凶险的时刻。
因为,那时候如果萧绰知道了前方战事失利的情况,必定会做最后一博,疯狂攻击,那时候,才是至暗时刻的到来!
他希望,这惨烈的一刻晚些到来,但,有些事情,终究不是如他所愿的。
就像是这场战争,原本可以延后很久,甚至有可能还会不战而屈人之兵。
但现在,它提前到来了。
……
查干城北边方向五十里外,大帐之中。
此刻,萧绰正陪着白锋把臂畅谈。
“白先生真是大智大才啊,没想到,只是简简单单地一个夜间炮火突袭外加埋伏,便给敌人造成了沉重的打击,让他们不敢再那般猖狂。
据说,这还是大衍的部队头一次这样吃瘪。
来来来,我敬白先生一杯酒。”
萧绰大笑道,端起了酒杯,向白锋敬去。
“国师大人过誉了,这不过就是雕虫小技罢了,跟国师大人那种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大智慧大气魄比起来,我还是差得远了,还要向国师大人多学习。”
白锋举杯笑道,以袖遮杯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