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方设法,试图向琅嬅表忠心、求接纳。
哪怕只是能像高曦月、青樱那样,每月初一十五去正院请个安,好歹有个露脸说话的机会。
可她发现,自己连正院的月亮门都靠近不了。
守门的仆妇眼神冷淡,一句“福晋不见闲杂人等”,就将她所有的讨好挡了回去。
高曦月和青樱在琅嬅的保驾护航下挺着五六个月的肚子很是健康。
青樱不能得到弘历的悉心安慰,这让她很是伤心,可是弘历就是不进后院,她就是想邀宠都没门,因为琅嬅早有严令:
后院女眷,无嫡福晋准许或紧急情况,不得以任何理由擅闯前院,打扰王爷处理正事。
违者,无论何人,按府规严惩。
青樱起初不信这个邪,或者说,她内心深处仍存着幻想,觉得凭自己与弘历哥哥的“情分”,福晋的这条规矩未必能约束她。
于是,她暗示阿箬,以“胎动不安、思念王爷”为由,去前院“禀报”。
结果还没靠近书房,就被两个身形健壮、面无表情的婆子拦下。
任凭阿箬如何巧言解释,甚至抬出青樱有孕,婆子都只冷冰冰地重复:“福晋有令,无召不得扰前院。”
阿箬不甘心,声音大了些,试图引起里面注意,立刻被捂住嘴拖了下去,按在角落,用光滑的竹板子照着脸颊狠狠掌了二十下。清脆的击打声和压抑的呜咽,让闻讯赶来的其他仆役都噤若寒蝉。
阿箬为青樱办事被罚了还没有任何安慰,所以阿箬学乖了。
无论青樱如何暗示,如何诉说心中苦闷,如何期盼弘历前来,阿箬要么装作听不懂,要么只低声劝慰“主子安心养胎要紧”,再不肯踏足前院半步。
高曦月这边则是本身就没把弘历放在心里,高家又给她她不菲的陪嫁,她手头宽裕,在自己的小院里过得颇为滋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