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应听从您的安排,可实在是身不由己。我父亲早年给我定下了娃娃亲,如今表妹不日便要到家中小住,我得回去好好照应,实在无法叨扰您家了。”
李员外听了,眉头微微皱起,脸上闪过一丝失落,但还是强笑着说:
“这样啊,那实在可惜。不过既然是你父亲定下的亲事,自然不能怠慢,等你表妹走了,可一定要再来府上做客。”
季思渊忙不迭地点头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:“一定一定,待家中事了,思渊定当再来拜访员外,感谢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一番交谈后,季思渊转身离开,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,他心里清楚,
这个借口既巧妙地避开了李员外的拉拢,又能让李小姐知难而退,
往后便能省去许多麻烦,也算是给自己寻了个脱身的好法子。
天色渐晚,晚霞如绸,给整座小镇都披上了一层暖橙色的薄纱。
季思渊紧紧攥着这些日子省吃俭用攒下的工钱,
那钱被他捂得温热,带着他辛勤付出的温度。
他的目光在街道上来回扫视,心中早有盘算,
先是来到粮铺,精挑细选后,买下了满满一袋粮食。
扛着沉甸甸的粮袋,他又转身迈进文具店,
精心挑选了好些笔墨纸砚,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进随身背着的竹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