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,轻柔地洒在白星的脸上。
她悠悠转醒,习惯性地往身旁一摸,果然又是空荡荡的,连一丝余温都未曾留下。
轻声嘀咕道:“这人读书可真用功,天天起这么早。”
她睡眼惺忪地坐起身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随后慢悠悠地走向房门,
简单洗漱完毕,她径直走进厨房,厨房里白星熟练地淘米、加水,把锅架在炉灶上,点起小火开始煮粥。
在粥慢慢熬煮的间隙,她想起了昨晚洗好晾晒在院子里的红色四件套。
白星快步来到院子,阳光已经铺满整个小院,晾衣绳上的红色四件套被晒得暖烘烘的,
散发着一股清新的香味。她抬手将四件套取下,抱在怀里,走进卧室。
看着床上略显陈旧的白色四件套,白星果断地将它们换下。
旧的四件套被她整齐地叠好,暂时放在床底。“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用上了,还是留着吧。”
换好四件套,白星又想起院子里熏制的腊肉。
她来到院子角落,那几块熏肉正挂在特制的架子上,在松柏枝燃起的袅袅青烟中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
经过一晚的熏制,肉的外表已经变得黑黝黝、干巴巴的,透着一股历经烟火的沧桑感。
白星仔满意地点点头,:“再熏一天就够了,这些腊肉够吃上好一阵子了。”
她又往熏肉下面添了些松柏枝,看着那跳跃的火苗和升腾的烟雾,
粥在锅里翻滚了好一会儿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米香也随之在厨房里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