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见他同意,悬着的心落了地,开始着手准备出门的盘缠。
她翻出给季思渊新做的里衣,穿针引线,将一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,
仔仔细细地缝进了衣服的暗袋里,边缝边念叨:
“这样把钱缝在衣服里,只要衣服还在,就不怕钱丢了,出门在外,安全第一。”
缝好银票,她又拿起季思渊平日里随身带着的荷包,
放入50两银票和30两碎银,想着这些钱日常花销足够了。
剩下的她打算自己拿着,不能全部都给季思渊,主要她有空间。
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,柔和地洒在大地上。
季思渊早早起身,简单洗漱后,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衫,神色间带着几分郑重。
白星在一旁帮他整理着衣角,轻声叮嘱:“你去跟员外辞行,言语间可要客气些,
这些日子承蒙员外关照,咱们礼数可不能少。”
季思渊点头应下,转身出门,骑着驴朝着镇上员外家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,微风拂面,可季思渊却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。
很快,他来到员外家门口,抬手叩响了门环。
不一会儿,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管家见是季思渊,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:
“季先生,您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了?”
季思渊礼貌地拱手行礼:
“劳烦管家通报一声,我有事想与员外当面说。”
管家应了一声,转身进去通报。
不多时,员外从屋内迎了出来,看到季思渊,笑着招呼道:“季先生,快请进。”
两人在厅中落座,季思渊也不兜圈子,诚恳地说道:
“员外,今日前来,是想跟您请辞。我和内子打算前往京城,
我想去京城读书深造,所以不能再继续在府上教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