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最前端,李度和几位年长的村民守着几大袋储存的粮食,手中的木斗量器精准地将谷物分入每个家庭的袋子。
“赵家四口人,这是你们的份。”“孙家带小的,多给半斗。”李度一边念叨着,一边将沉甸甸的粮食袋递给村民。
分到粮食的人家接过袋子时,总会道一声“谢村长”,声音里带着对未来未知旅途的忐忑,也有对彼此的信任。
待所有人都分到粮食后,李度清了清嗓子,提高音量说道:
“咱们明天修整一天,后天就出发。路上咱们各吃各的,大锅饭费时费力,路上奔波也不好煮,还容易引人注目。万一遇上不怀好意的人……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,眉头微皱,“大家务必小心保管粮食,省着吃。熬过这段路,咱们就能在南方安家了。”
人群中响起一阵低声的议论,很快又安静下来。乡亲们都明白,这是最稳妥的办法。
有人默默拍了拍怀里的粮食袋,像是在安抚不安的心;有人互相交换眼神,无声地传递着鼓励。
散会后,山洞里变得忙碌起来。女人们开始收拾衣物,将厚实的棉衣叠得整整齐齐,塞进背篓最底层;
男人们则检查着工具,用麻绳加固竹制的背架,将砍柴刀、衣服细捆扎妥当。
孩子们也没闲着,帮忙整理碗筷、捡拾干柴,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嬉笑,给紧张的氛围添了几分轻松。
晒好的鱼干、山货装进背篓,层层压实。“哥,这趟路得走多久啊?”老三忍不住问道。
老二手一顿,目光望向洞外漆黑的夜色:“别想那么多,跟着爹和大伙,总能走到的。”说罢,他用力系紧背篓的绳扣。
夜深了,山洞里的灯火渐渐熄灭,唯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声和偶尔传来的狼嚎。
第二天——山洞里,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