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恐地用力摇晃身旁的余世:“当家的,我肚子痛,”余世被吵醒,本就烦躁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可手刚落下,就摸到一片湿热,他心中一惊,赶紧点起火把。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刘秀,只见她的裙子早已被鲜血浸透,一片狼藉。
余世脸色骤变,大声呼喊众人。几个同行的孕妇闻声赶来,其中一个有过生育经验的女人上前查看,
神色凝重地说:“秀儿,这是要流产了,快些烧水,催生,孩子已经6个月了还能活,”说着,她从行李里翻出一包粉末,兑水后喂给刘秀。
小弟们手忙脚乱地烧水,整个营地一片混乱。余世在一旁暴跳如雷,指着刘秀大骂:“贱人,连个孩子都保护不好,要是我儿出了问题,我第一个杀了你,”
刘秀痛得蜷缩成一团,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根本无力辩解。
桃河村李度这边也被对面的动静吵醒,众人纷纷探出头张望。谢婶听到刘秀凄厉的惨叫声,不禁摇头叹息:
“唉,才6个月,屁股都没开呢,估计生不出来咯,这儿又没有大夫,难咯……”
刘秀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。一个多时辰过去了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没了动静。
刘秀双眼无神地望着上方,没了气息,腹中的孩子也没能保住,一尸两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