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红红旋身,裙摆扬起如火焰。
她的拳头砸在下一名名金鳞卫的剑脊上,长剑弯成满月,剑背重重拍在主人脸上。
那人的金面具凹进去一个拳印,整个人旋转着飞起,连带着数人撞进街边酒楼的招牌里。
“第三息。”
涂山红红弯腰,躲过横扫而来的三柄长剑,发梢擦着剑刃掠过。
起身时,右拳自下而上,击中一名金鳞卫的下巴。
那人下颌骨发出清脆的“咔啦”声,整个人垂直升上天空,撞散了晨雾。
金鳞卫逐渐开始后退,他们大都受过最严酷的训练,或许曾用剑锋丈量过尸山血海,此刻却像被狼群驱赶的羊群。
涂山红红向前一步,他们便后退三步。
“破!”金鳞卫统领不甘,怒吼一声,剑上瞬间燃起金色火焰,率先冲锋。
“区区数百士兵。”涂山红红突然道歪头,像在辨认一只扑火的飞蛾,“拳头足矣。”
剑至。
涂山红红伸出两根手指,夹住剑尖。
金焰顺着剑身蔓延到她指尖,却像被无形之墙阻挡,无法再前进半寸。
“太轻。”涂山红红轻蔑评价道,手指一弹。
长剑断成七截,断口平滑如镜。
统领踉跄后退,低头看见自己胸口的金甲上,嵌着一个纤细的拳印。
拳印周围,裂痕如蛛网般扩散。
统领倒了下去,眼中无神地看着天空,无力,满是无力。
“第四息。”
涂山红红嘴角一咧,开始向前奔跑,没有用轻功,只是像凡人少女追逐蝴蝶般奔跑,但每一步落下,地面便好似炸开一朵火莲。
差不多该结束了。
金鳞卫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,他们试图包围涂山红红,却发现她的拳头无处不在。
左勾拳,击中一名金鳞卫的胸口,那人横飞出去,撞翻了路边的糖人摊,哀嚎着。
右摆拳,砸在另一人的肋骨上,金甲凹陷,人如断线风筝,昏迷过去。
阵型早已乱套……
涂山红红甚至抽空接住了一串被震飞的糖葫芦,咬下一颗山楂,含在嘴里。
“甜的。”涂山红红淡淡一笑道,糖葫芦的签子随手一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