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被门锁硬控三小时

“我爷爷出来后,第一件事就是回青溪村,可村子已经没人了。”沈砚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信纸,上面的字迹和信封上的“致阿菀”一模一样,“他找了苏菀三十年,直到1988年,在县城的医院里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,背影很像她,可刚要上前,女人就被推进了手术室——那是苏菀在给病人做急救,我爷爷怕打扰她,又退了回来。”

林晚星想起母亲说过,外婆三十岁才结婚,嫁给了父亲后,依然保留着写日记的习惯,日记里满是“山月”“枫树”“阿砚”的字样。原来外婆不是不爱父亲,是心里始终装着一个未完成的约定。

“这封信,我爷爷写了五遍。”沈砚把信纸递给林晚星,“第一遍写被关牛棚的日子,第二遍写找她的路程,第三遍写看见她时的心跳,第四遍写不敢上前的遗憾,第五遍,只写了‘我等你’三个字。”

林晚星拆开那封未拆的信,里面的信纸和沈砚手里的一模一样,字迹却有些潦草,像是写得很急。信上只有一句话:“阿砚,枫树下的山月,我替你看了三十年,等你回来一起看。”

原来外婆早就收到了信,却又写了一封回信,藏在樟木箱里,等着阿砚来取。可她不知道,阿砚在1990年就去世了,临终前还攥着那张写着“我等你”的信纸。

夕阳西下,山月慢慢爬上山头。林晚星和沈砚把两封信放在枫树下,火光映着树干上的“菀”和“砚”,像是两个久别重逢的人,终于在山月的见证下,握住了彼此的手。

林晚星忽然明白,外婆从未真正遗憾过。那些未说出口的话,未拆开的信,都化作了枫树下的山月,年复一年,守着青溪村的记忆。而她要做的,就是把这个故事讲给更多人听,让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温柔,永远不会被遗忘。

离开青溪村时,林晚星回头望了一眼。老枫树在风中轻轻摇晃,像是在说再见,又像是在说——下一个秋天,山月还会在这里,等你回来

旧书与星光

陈念在旧书店打工的第三个月,遇见了那个总穿卡其色风衣的男人。他每次来都径直走向靠窗的书架,指尖划过泛黄的书脊,最后总会抽出一本《星空观测手册》,却从不翻开,只是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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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傍晚下着小雨,男人又准时出现。陈念递过一杯热可可:“先生,这本书您看了快一个月了,需要帮您留着吗?”男人抬头,睫毛上沾着雨珠,眼底藏着淡淡的落寞:“不用,我只是在等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