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桩一件件,让沈清陷入了沉默。
有一种一觉醒来,世界大变的不真实感。
沈清处理了一批紧急政务,暂时清闲下来后,召了风初见入宫。
凝望着那张与阿宴相像的脸庞,沈清有片刻的恍惚,很快回过神,苦涩一笑:“伯伯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有精神损失费不?”风初见问。
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,让沈清噎了噎,从悲痛情绪中出来:“烛浔……”
其实说起来,以前“他”从未想过要初见的命,给烛浔下令,并非是要杀了初见,更像是达成某种目的。
“他”似乎笃定初见不会死。
风初见挠了挠头:“烛浔和我说了,您下令时说过尽不尽力都无所谓,反正也杀不死我。这句话反而让他逆反心理上来了,就想杀我试试。”
“……”
沈清揉了揉眉心,不知道该拿烛浔怎么办。
你说他不老实吧,他倒是听君王的命令,还真对另一位最高指挥官的女儿出手。你说他老实吧,他能无视君王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