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总管家丁踉跄着跑来:"国公爷,那伙贼人武艺高强,纪律严明,绝非普通强盗!老奴与其中一人交手,对方剑法精妙,内力深厚,疑似军中高手!"
"军中高手?"张维贤心中一沉,"可有什么特征?"
"他们身手矫健,行动如狼似虎,配合默契,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之师。"总管家丁回忆道,"最奇怪的是,他们只取走了府库中部分显眼的财物,并非全部洗劫。"
张维贤闻言,心中更是疑窦丛生。就在此时,又有家丁慌张来报:"国公爷,府库损失惨重!那些贼人专拣值钱的金银珠宝下手,至少卷走了十万两白银的财物!"
"十万两?"张维贤怒火中烧,"这些该死的强盗!"
"不只如此,"家丁继续道,"他们还在府库墙上留下了字:'天兵天将,替天行道,惩戒贪官,还民公道'!"
"天兵天将?"张维贤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,"难道是..."
他猛地想起今晚皇帝突然宣召文武百官入宫候旨,自己因身体不适而托病未去。再联想到近日京中风声鹤唳,崔呈秀案的诡异进展...
"不好!"张维贤突然意识到什么,"这是有预谋的行动!快,立刻派人联络其他勋贵,看看他们..."
话音未落,又有家丁来报:"国公爷,刚刚得到消息,定国公府、成国公府也遭到了袭击!情况与我府相似!"
"果然!"张维贤心中一片冰凉,"这是针对我们勋贵的行动!"
他正欲下令,突然胸口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险些昏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