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祠堂外传来绣春刀劈砍的脆响。
顾清欢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:"王捕头,你当我瞎了?
这地道里的马蹄印,和北境军报里失踪的军械箱尺寸完全吻合!"
"顾捕头!"王捕头的声音带着哭腔,"我也是被逼的!
玄冥给全村下了奴印咒,血月一升,我们就跟行尸走肉似的...您看!"
金属断裂声刺得皮延林耳膜生疼。
他转头望去,王捕头正挥刀斩断小花脚踝的锁链:"你还愣着干嘛?
快救人!"他脖颈处的红印随着动作忽明忽暗,正是奴印咒的痕迹——原来这捕头不是同谋,是被控制的!
"小花,别怕。"皮延林趁机将魂灯凑到她眉心,幽蓝的光流涌进女孩脑海,"想起来了吗?
那天李三槐带你去后山,说要找会发光的石头..."
"我想起来了!"小花突然抱住头,"他让我们用手挖,指甲都掀了...地道里有马,从地底下爬出来的马,马蹄铁是金色的!"
其他孩童也跟着哭叫起来,一个穿补丁衣服的男孩拽住皮延林的裤脚(虽然魂体没有实体,但他能感觉到那股热乎的信任):"大哥哥,我看见红衣服的叔叔了,他摇着铃铛说'睡吧睡吧',我们就什么都不记得了..."
"血袍人玄冥。"皮延林摸了摸不存在的下巴,系统面板突然跳出"因果碎片+5"的提示。
他抬头看向祭坛中央的青铜鼎,那里的符文正在疯狂旋转——玄冥要启动大阵抹除记忆了!
"懒意通幽术,起!"他咬破魂体指尖(魂体也会疼?
这系统真会找罪受),将银簪上的"顾"字按在鼎上。
那是顾清欢的本命银簪,带着她的生气,最能破这种阴毒阵法。
青铜鼎发出刺耳的嗡鸣,原本用来封印记忆的符文突然倒转,像被撒了把碎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