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联合十二玄门,用九鼎封了我的道,镇了我的魂。"
皮延林的呼吸重了。
他想起自己这半年来用《懒仙诀》破的案子——西市米铺的毒杀案,他懒得满街跑,躺茶馆听了三天闲嗑就理出账房的破绽;城南鬼楼的血字案,他懒得爬楼梯,靠系统送的寻痕眼在房梁上找出了缩在瓦当里的凶手。
原来这看似偷懒的本事,竟是有人用命铺出来的路。
"可你不一样。"灰影的身影开始变淡,"你身上有系统的气,有因果符的光,更有......"他突然笑出声,"懒到骨子里的通透。
我等了三百年,就等个能把懒意当剑使的人。"
"等等!"皮延林急了,"那九鼎里到底藏着什么?
天地法则又是怎么回事?"
回答他的是识海深处的震动。
当他再睁开眼时,鼻尖已经沾了鼎身的铜锈味。
偏殿中央不知何时立起座青铜鼎,三足刻着云雷纹,鼎腹的饕餮纹正泛着幽光。
鼎前站着个穿玄铁甲的男人,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"铁影?"皮延林坐起来,竹榻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记得这是玄案司档案里提过的"九鼎守护者",传闻是鼎魂所化,见人就砍,怎么现在站这儿当门神?
"清欢?"他转头去找顾清欢,却见她正从殿外闪进来,绣春刀出鞘三寸,刀尖正对着铁影的咽喉。
月光从破窗照进来,在她脸上割出半片阴影,"你对他做了什么?"
铁影的目光在皮延林和顾清欢之间转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