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紫商气道“你想说什么?直接说。”
“我哥的意思是说如果宫子羽不是这宫门后人,那这继承资格可就荒唐了。”
“宫远徵,你不要胡说。”
裴惊竹内力袭向金繁“宫主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责骂。”
金繁抬手阻挡,飞身几米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嗽。
“裴惊竹!”
裴惊竹抬眼看向气愤的宫紫商“怎么?不服?憋着。”
“你”
“我想在场很多人都知道宫子羽怀胎不足十月提前早产,兰夫人在嫁入宫门之前就一直传闻有一个难分难舍的心上人,所以这宫子羽到底是真早产还是足月而生?真不好说。”
“宫远徵!”
“大殿之上公然斗殴,尚角管管你弟弟!”
裴惊竹在宫尚角过来时就把宫远徵拉到自己的身后,巴掌落在裴惊竹的脸上。
“姐姐”
“惊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