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说她是07号实验体。”
女孩将玉佩递给林夏,玉佩接触到齿轮印记的瞬间突然发光,投射出段影像。
三十年前的青岛港码头,穿校服的女生抱着婴儿奔跑,身后追着穿银鹰制服的人。
她的后颈同样有鳞片印记,“妈妈把我藏在槐花树洞里,说等蒲公英开满港口就来接我。”
影像消失时,玉佩化作光点融入林夏的印记。
她突然捂住头,大量记忆碎片涌入脑海:机械室里的培养舱、秘道中的能量管道、青岛港灯塔下的祭坛……
最清晰的是段对话,女人的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熵核的弱点在灯塔基座,那里是初代容器能量最薄弱的地方。”
“她是你的母亲。”我扶住摇摇欲坠的林夏,怀表印记与她的齿轮印记贴在一起。
两股能量交织成金色的光带,“也是1998届的实验体07。”
航海日志在我怀中发烫,最后一页的船票突然浮现出新的字迹:“灯塔基座藏着双鱼佩另一半,集齐可暂时屏蔽熵核能量。”
栈桥上的木箱突然全部打开,里面的孩子纷纷探出头,他们的眼睛都泛着暗金色的光。
林夏的齿轮印记发出共鸣的嗡鸣,所有孩子的锁链同时断裂,化作漫天飞舞的蒲公英种子。
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周航带着十几个穿银鹰制服的人冲过来,为首的男人胸前别着枚镶钻的银鹰徽章。
“抓住他们!”男人的声音像金属摩擦般刺耳。
他摘下墨镜,露出双完全由机械构成的眼睛,瞳孔里倒映着港口的灯塔,“尤其是那个带齿轮印记的女孩,她是最完美的容器!”
我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戴着枚戒指,上面刻着“司徒”二字,正是林夏提到的威海卫星使同伙的姓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