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澹也看到了。
女人穿着一件绿色竹叶提花无袖旗袍,完美的勾勒出她高挑的身形。
黑顺的头发盘在脑后半垂在耳侧,耳朵上戴着简单的珍珠耳环。
古典温婉而不失大气。
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白了,好像整个人都透着光。
王盛康定睛看着孟晚,突发感慨:“陆总,我好看到春天走了进来。”
陆云澹目光幽深,定睛看着王盛康口中的春天。
他想起在宋家宴会上见到的穿着公主裙礼服乖巧温顺的孟晚,再盯着眼前明艳温婉的孟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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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眉目之间温柔的像一缕春风。
同一个人,无数个时刻,每次都能精准的撞进他心里。
他微笑着低喃:“她不是春天,她是四季。”
他这话似是回答王盛康,又好像在自言自语。
王盛康“哦”了一声,拖着长长的尾音,看着与人侃侃而谈的孟晚,饶有兴趣道:
“陆总的意思是说,谢孟晚像四季一样丰富多彩吗?”
陆云澹笑着没有说话。
两人的目光随着孟晚的身影移动。
王盛康看到孟晚迎接了一个外国老年男人,与外国老年男人来了个法式贴脸礼。
外国老年男人看着七十多岁的样子,但依旧精神抖擞,器宇轩昂。
王盛康推了推眼镜,仔细看了看,不由得一惊,“Paul Pissarro?”
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陆云澹,“陆总,我没眼花吧。Paul Pissarro不是很多年没出现在公众场合了,他怎么出现在青莛的公益策展上。”
Paul Pissarro是法国印象主义画派画家,被称为西方现代艺术之父。(虚构,勿考究。)
而且Paul Pissarro已经有十几年不曾出现在公众视野,更何况受邀参加国内的新策展公司展会。
也难怪王盛康如此惊讶。
陆云澹笑着点了点头,“你没看错,是Paul Pissarro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