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眼看着贺琉芳,指责道:“都是你惯的。”
贺琉芳气得目眦欲裂,后牙槽都要咬碎了,愤怒道:“什么叫都是我惯的?儿子是我一个人生的,你没份吗?”
宋万安知道自己的妻子向来强势惯了,才被老爷子训斥过,他不想和她吵,免得又引来老爷子责骂。
“不可理喻,我懒得理你。”
宋世全大手一甩,负气离开。
贺琉芳追了上去,“宋世全,你给我说清楚,我怎么就不可理喻了。”
争吵声消失在门口。
房间内贴着门站着的宋万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讽笑。
他的身子无力的顺着门滑落,坐在地上,闷声痛哭起来。
他比不上堂哥宋万凌,也比不上表哥贺同州,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废物,彻彻底底的废物。
*
雪下了一夜,满地清白。
翌日清晨,风停云散,雪后初晴,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床上。
孟晚缓缓睁开眼,抬手遮住刺目的阳光。
昨晚她没睡好,上半夜被噩梦吓醒,下半夜便睡不着了,直到天微微亮,她才又睡过去。
她脑袋有些昏沉,揉了揉太阳穴,坐了一会儿,从床上起身,到卫生间洗漱完下楼。
李琴端着食物从厨房出来,见到孟晚下来,眉目含笑道:“谢小姐,您起床啦。快过来吃早餐。”
孟晚走进餐厅,“陆总去公司了吗?”
李琴又折回厨房端了食物出来,摆在餐桌上,笑着说:
“没有,在外面堆雪人呢。昨晚大雪下了一夜,少爷起了童心,一早起来就出去堆雪人了。”
“我去叫他吃早餐。”孟晚转身走出餐厅,走到客厅停了下来。
她站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,望着院子里堆雪人的陆云澹和他堆的雪人,不自觉地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