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不知道,你纠缠不放的行为真的让我感到很厌烦。”
当时听完贺同州说的这番话,她愣了很久很久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质问贺同州为什么。
只是平静的丢下一句“贺同州,我明白了。”就离开了。
自那以后,她再也没打扰过贺同州。
她已经努力试着将贺同州从心里拔除,可刚才见到贺同州,她还是忍不住心痛。
回不去了。
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她压抑了一个月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,趴在沙发上闷声痛哭。
李琴在房间给陆云澹打完电话出来,见陆佩渝趴在沙发上哭,有些不知道所措。
大小姐刚才还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就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