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五条老师……"
乙骨忧太刚开口,五条悟就笑嘻嘻地抬手打断,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渍。
他甩了甩白发,灰尘簌簌落下:"老子知道老子很厉害,不用夸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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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骨忧太嘴角抽了抽,眼神复杂地瞥向他的衣服:"不是……您的制服……"
五条悟迟钝地低头,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变成碎布条,勉强挂在身上。
他垮下脸,像只炸毛的猫,五条悟抓着残破的衣领抱怨。
"都怪那个火山头!开领域把老子衣服烧烂了!"
就在这时,天空上传来了熟悉的咒力波动。五条悟眯起六眼,看到熟悉的蝠鲼咒灵正破云而来。
五条悟站在开裂的柏油马路旁,像个顽皮的小孩一样高举双臂挥舞着。他破烂的衣服下摆随风飘荡,活像个刚从火灾现场逃出来的滑稽演员。
"杰——这边——!"
夏油杰站在蝠鲼背上,手指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。当他看清那道熟悉的白发身影时,血管里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——
悟在流血。
那个向来不可一世的五条悟,此刻脸上布满干涸的血迹,制服几乎成了几根布条挂着。
蝠鲼还没停稳,夏油杰已经纵身跃下。咒力在脚底爆发,他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向那个正傻笑着的白毛。
五条悟眼睛一亮,张开双手摆出拥抱姿势:"杰!我跟你说——"
迎接他的是夏油杰微微发抖的双手。
那双总是从容的家伙,此刻粗暴地抓住他的肩膀,将他像个玩偶一样原地转了两圈。布料的碎片随着动作簌簌落下。
"伤呢?"夏油杰的嗓音低哑得可怕,"内脏?骨骼?"
他的指尖划过五条悟的脸侧,"为什么有血?"
五条悟眨巴着苍蓝色的眼睛,长长的白色睫毛上还沾着灰尘。
"诶~杰在担心我?"他突然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夏油杰的,"好开心!"
夏油杰深紫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他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松开几乎要掐进对方皮肉的手指。
"......所以,你没事?"
"当然啦!"五条悟得意地扯开衣领,露出光洁的胸口,"老子学会术式反转了!"
那些本该存在的可怖伤口此刻连疤痕都没留下,只有血迹证明曾经受过伤。
夏油杰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。他后退半步,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衣袖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。
"啊......这样啊。恭喜你,悟。"
五条悟突然歪头盯着他。那张永远挂着嚣张笑容的脸罕见地浮现困惑。
"杰,你不高兴吗?"
修长的手指戳向夏油杰的脸颊,"嘴巴这里......没有翘起来。"
夏油杰怔住了,他下意识想摸自己的嘴角,却在半路被五条悟抓住手腕。
那双堪比宝石的六眼近距离注视着他,虹膜里还映着圆月。
"杰刚才......在害怕?"
微凉的夜风吹过两人之间。夏油杰能闻到硝烟和血腥味里夹杂的淡淡甜香——是悟惯用的洗发水味道。他突然觉得喉咙干涩:"......没有。"
"骗人~"五条悟突然双手捧住他的脸,大拇指强硬地抵住他的嘴角往上推,"杰明明一直都是这样的——"他模仿着夏油杰平时的微笑弧度,"现在却像个闷葫芦。"
身后的乙骨忧太默默捂住了脸。
伏黑甚尔从蝠鲼上跳下来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"啧,小鬼们的爱情喜剧?"
这个声音让夏油杰如梦初醒,他猛地拍开五条悟的手,耳尖却可疑地发红。
"可能是累了。"
这时夏油杰 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人——兴致勃勃的看着他和五条悟的拉鲁,捂着眼睛的乙骨忧太,一脸嫌弃的真希,以及看着伏黑甚尔若有所思的伏黑惠。
夏油杰有些尴尬,下意识的想要走远。
五条悟看着空落落的手掌,突然扁了扁嘴。
"什么嘛......"
但很快又雀跃起来,小跑着追上去勾住夏油杰的肩膀。
"呐呐,杰你听我说!那个火山头的领域可厉害了!我把'无限'压缩到原子级别才——"
夏油杰任由他挂着,嘴角终于扬起熟悉的弧度。
"回去给你买喜久福。"
"现在就要!"
"你先把衣服换了……"
"那要十个最新口味的!"
"......三个。"
“诶——”
一只储物咒灵从夏油杰宽大的袖口蠕动着钻出。他指尖探入咒灵口中,翻找片刻,抽出一套叠得整齐的黑色教祖制服。
衣领上还绣着暗纹,在夜晚也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"先穿这个。"
夏油杰将衣服递过去,布料擦过五条悟沾着血渍的指尖。
五条悟接过衣服,当即揪住自己破烂的衣领就要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