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洋洋的声音从窗外传来,打断了这片刻的安宁。五条悟指尖一顿,缓缓抬起头。
禅院甚尔靠在窗框边,嘴里叼了根没点燃的烟,半边脸隐在阴影里,嘴角却挂着恶意的笑。
他的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指尖上一扫而过,又落在五条悟缠满绷带的胸口,语气嘲弄——
"喂,六眼,伤这么重,不会是给教祖大人的姘头打的吧?"
五条悟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……禅院甚尔?
涩谷事变时,五条悟被封印在狱门疆内,对外界一无所知。后来脱困,事情堆积如山,再加上这家伙死得彻底,谁还会记得一个突然出现又再度自杀的家伙?
……死人怎么能站在这里?
禅院甚尔敏锐地察觉到五条悟的错愕,眉头一挑,故意俯身凑近了些,烟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弥漫过来。
"怎么,被打坏脑子了?"
五条悟嗤笑一声,眼底浮起冷光。
"我只是在想……"他慢悠悠地撑起身子,语气轻佻,却又带着微妙的寒意,"为什么一个死人还能爬出来,在这儿大放厥词?"
禅院甚尔的目光瞬间阴沉下来,拳头指节咔地一响。
"六眼,你要是活腻了,我可以帮你。"
"这是怎么了?"
一道微哑的声音插了进来。夏油杰醒了,手指下意识回握了一下五条悟的手,眼神仍带着初醒的茫然。
五条悟立刻变脸,眉梢一垂,嘴角委屈地撇下去,攥着他的手收紧,声音瞬间低弱——
"杰…这家伙一出现就冷嘲热讽……气得我伤口疼。"
夏油杰一听,眼神骤冷,猛地坐起身来,目光如刀般钉向窗外的禅院甚尔。
"你如果闲得发慌,我可以给你找点事做。"
禅院甚尔简直要被这对“狗男男”气笑了,指着五条悟。
"你聋了?刚才是谁先挑衅的?"
夏油杰面无表情:"我只听到了你说要杀悟。"
话音落下,他眯起眼,视线缓缓扫过禅院甚尔周身上下——难道是这家伙伤的悟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指尖微动,袖口内隐约有咒灵的阴冷气息渗出,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冷芒。
禅院甚尔背脊微绷,指尖下意识摸向侧腰,却只摸到空荡荡的布料——没有咒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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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啧了一声,舌尖抵着上颚,黑眸紧盯着面前两人的一举一动。
尤其是那位"重伤"的最强咒术师,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蜷缩在夏油杰身后,冲他比了个幼稚的倒拇指,嘴角得意地翘着,蓝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