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朝晨提高了声音,道:“就在正厅外打,给那些心怀不轨之徒看看,悖逆犯上的下场!”
“遵命!”
护卫回应完,有两人就跑了下去,少时,就将一个土字形的木桩推了上来。
立柱上方和当中,还有两根横杠的两头,都有特制的绳套,让鄂胖子面对木桩,手脚分开插入其内,护卫用手一拽,仅仅固定住了他的手脚。
接着,从长长的木盒之内,拿出了用牛皮编制的皮鞭,随手一挥,“啪啪”作响。
鄂胖子听到,嘴角抽搐,紧闭双眼,身子抖了一下。
虽然他是名将级,但疏于修炼,身娇肉贵,多少年没有受过一点伤了。
因此,赶忙运转丹田,调集真气于后背,准备挨打。
此时,陆朝晨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内力抵抗,一鞭换十鞭。”
鄂胖子身子再次一抖,刚聚集的真气,瞬间涣散,咬了咬牙,嘴形变换,无声地痛骂,道:“别让老子回到财堂,否则有你好看。”
“啪!”
清脆的一声,鞭子抽在肥肉上的声音,接着,鄂胖子的外衣被抽开一条口子,其内的中衣,被一丝血迹染红。
接着,第二、第三、第四鞭……
鄂胖子从来没受过如此重的刑罚,痛得大叫,犹如杀猪一般!
正在这时,宁振山领着义堂的手下到来,迎面就看到了这震惊的画面。
“住手!”
宁振山大喊着,冲过来抓住了行刑护卫的手腕,质问道: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对阁内堂主动手?”
见他能够不问原因,就阻止对自己的行刑,鄂胖子还是有些感动的。
但想到,他比自己还来迟了一刻的时间,将要被打二十鞭,鄂胖子反倒莫名地期待起来。
正厅内,陆朝晨的声音传来。
“哟,这不是宁大当家吗!你来这里何干啊?”
宁振山皱了皱眉,甩掉抓住护卫的手,沉声吩咐,道:“不可再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