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天才有什么用?你三叔就是前车之鉴!”
牧安之所说的三叔,是他的第三子,牧承欢。
也是因年少轻狂,醉心武学,私自从军,在战场上,被敌方所伤。部位正好是男人的根本,从此再也不能行男女之事。
陆朝晨吞了吞口水,觉得祖父这个话,很有说服力,自己以后一定要保护住命根!
“三叔武功太低,我现在可是名侠级!”陆朝晨提高声音,昂起脖子炫耀道。
牧安之指了指书房外,爬满藤蔓的凉棚下,那个侧躺在长椅上,一袭红衣,手拿折扇,长相俊美的中年男子。
说道:“就是宗师天级又能如何?还不是要守护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。”
“嘻嘻,至少梅叔长得年轻啊!而且,他没认下权势滔天的祖父,怎能与我相比?”
即使,凉棚与书房有二十丈的距离,他们正常说话,还是被长椅上的男子听到了。
他挥动的折扇顿了顿,向书房内白了一眼,冷哼了一声,再次扇动折扇时,速度快了许多。
他叫梅开笑,宗师天级,与西门重远一起,保护着牧安之。
如今已经四十五岁,但面容却如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子,喜穿红色或白色外袍,长相也是俊美中略带一丝阴柔。
“你不要以为,又可以仗着吹捧我,就可以蒙混过关,今年,你必须留在学院,不过了院试,哪里都不许去!”
陆朝晨继续揉着牧安之的肩膀,央求道:“祖父,我实在不喜文学。而且,过些日子,我想去北部边境,帮二叔好好谋划一番。”
牧安之捋着胡须,想了想,道:“玄武军那边,你去了也是无用,武雄的身份特殊,除非太后与皇帝不和,不然,谁也动不了他。”
陆朝晨也清楚,皇帝再不喜武雄,只要母子和睦,他仍是皇室掌握边军的重要棋子。
只有皇帝与太后分心,自己想掌控玄武军,还要右相不阻拦,才能换掉武雄。
那时,自己才好暗中运作,让陆盛武当上玄武大将军。
陆朝晨叹了口气,道:“皇帝和太后,可是亲母子,再闹矛盾,也是自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