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再加上钱还在易中海手里,硬是忍着没继续说话。
易中海将字据收起,推上自行车走出院子。
刚刚出发没多久就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:
“这些钱你拿了之后,你爸每个月寄回来的钱,我就让邮电所转给雨水了。
你这都要结婚了,再从你爸那里拿生活费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”
何雨柱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,本来这次来拿钱去和雨水换房子他就觉得有些对不起雨水。
有了这些钱,也算是补偿雨水了,之后他也能更好和雨水开口:
“行啊,都给雨水就行了,要不是这次我急着结婚,这些钱我都没打算动,准备全给雨水留着当嫁妆的。
不过也没什么,以后日子还长着呢,等雨水结婚了,我再给她添一个大件当嫁妆就成。”
“柱子,你想清楚了,真的要娶秦淮茹当媳妇儿?
她家有三个孩子了,肯定是不想再要孩子的,你也不想要孩子?”
易中海太清楚贾家是什么想法了,不管是贾张氏还是秦淮茹,都是把孩子放在第一位的。
就算因为各种原因和何雨柱结婚了,秦淮茹也是不可能给何雨柱生孩子的,家里的孩子永远只能有贾家的那三个。
何雨柱闻言却是皱起了眉头,觉得易中海是因为钱要被他拿走,故意恶心他:
“你又不是秦姐肚子里的蛔虫,你怎么知道她不要孩子的。
再说了结了婚生不生也不是她说了算的,真的有了她还能不要啊。
我说一大爷你就是在农场里待得时间太长了,觉得外面的人都和农场里那些要改造的人一样。
其实周围的人都挺好的,没那么多有的没的想法,你休息的时候,还是多在外面走动走动的好。”
听到何雨柱阴阳怪气的话,易中海便没了提醒他的兴致。
好言难劝该死鬼,该说的他都说了,听不听那是何雨柱自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