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充满了冷漠和鄙夷,让陈静宜不寒而栗。
男人慢慢地转身,准备离开这个房间。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静宜的心上,让她感到绝望和无助。
“你就乖乖待着吧,等你妈死了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男人的声音在陈静宜的耳边回荡,如同恶魔的低语。
陈静宜听到男人的话,心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愤怒。
她大声喊道:“你们这群混蛋,我妈是无辜的!有什么冲我来!”
男人没有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,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。
门被重重地关上,房间里又只剩下陈静宜一个人。
......
西城区的旧港码头在十年前就被废弃了,如今这里杂草丛生,锈迹斑斑的起重机和破旧的集装箱在海风的吹拂下显得格外寂寥。
咸腥的海风卷着铁锈味掠过十二号泊位,断裂的缆绳在混凝土墩上蛇一般扭动。
这座1942年建造的龙门吊像被斩首的钢铁巨人,倾斜的骨架在暮色中投下蛛网般的阴影。
3号码头的木栈道早已塌陷成锯齿状,涨潮时泛着油污的海水从腐烂的木板间涌出,冲刷着半掩在泥沙里的生锈船锚。
海关仓库的彩釉玻璃碎了一地,残存的窗框上挂着几缕风化的渔网。
有人在斑驳的砖墙上用红漆涂鸦"禁止停泊",字迹下方却堆满发霉的集装箱,铁皮表面爬满藤壶和牡蛎。
防波堤尽头的航标灯早被海鸥占据,碎裂的灯罩里积着雨水,倒映出远处沉船扭曲的轮廓。
潮湿的夜雾笼罩着三号码头,刘桂芳走过腐烂的木板,脚下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,不仅让刘桂芳自己感到有些毛骨悚然,也惊得周围的鸟儿纷纷飞起,扑腾着翅膀,发出一阵嘈杂的叫声。
这些鸟儿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了,它们在空中盘旋着,然后迅速消失在夜雾之中。
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夜的寂静,刘桂芳被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陌生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