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恨许清然虚伪至极,披着温柔善良的皮囊,心肠歹毒到令人发指,双手早已藏满阴暗血腥,却日日伪装无辜,愚弄所有人。
恨意焚心,痛感麻痹,刘梅彻底红了眼,彻底豁出了性命。
后颈被锁,呼吸困难,她就猛的仰头,狠狠向后撞击对方的脸。
手臂被死死攥住,皮肉被勒得青紫红肿,她就屈膝顶向对方的膝盖骨,借着对方吃痛松懈的瞬间,疯狂扭动身体,四肢挣扎,剧烈撕扯。
衣料被扯得撕裂作响,皮肉摩擦出火辣辣的痛感,手腕,脖颈,肩头布满密密麻麻的红痕与淤青。
浑身脱力,酸软发麻,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,剧痛连绵不绝。
三名训练有素的黑衣人轮番压制,拉扯禁锢,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狠,拖拽着刘梅朝集装箱深处的阴暗死角走。
刘梅死死咬着牙,舌尖被牙齿咬破,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她绝不退缩,哪怕力气耗尽,哪怕遍体鳞伤,依旧疯狂挣扎,拼命对抗。
她不全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两个孩子。
孩子爸已经死了,她身为孩子妈,不能再有意外。
想到孩子,刘梅使出全身力气,猛地俯身,重心压低,双手用力甩开禁锢。
接着不顾一切躬身冲刺,从合围的缝隙里硬生生挤了出去!
风声呼啸而过,带着冰冷的海风狠狠拍打在她脸上。
她不敢回头,不敢停顿,肺部剧烈灼烧、刺痛难忍,双腿酸软得几乎要跪地瘫倒。
身后急促凶狠的脚步声,紧追不舍的动静,时刻提醒她,不能停下,一旦停下就是死路一条。
刘梅一边狂奔,一边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。
许清然太可怕了。可怕的从来不是她的手段。
而是她极致的伪装,深沉的冷血,毫无底线的阴狠。
今日这灭顶之灾,让刘梅彻底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。
她活着,她一定要活下去,她要撕开许清然完美的假面,要让所有人看清她蛇蝎心肠的真面目,要让这个算计一切,草菅人命的女人,血债血偿!
就在刘梅即将体力透支,摇摇欲坠时,几辆黑色轿车骤然驶来,停在她眼前。
陆彦霖派来的人迅速下车控场。
刘梅踉跄着停下脚步,扶着冰冷的车身剧烈喘息,浑身颤抖不止,冷汗浸透了衣衫,混着尘土与细碎血痕,狼狈不堪。
身后刺耳危险的追脚步声,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