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临风立刻转身,走向书房旧址。
这间书房他自幼熟悉,每一砖每一瓦都刻着父亲的心血。可眼下,书架东倒西歪,墙壁裂痕遍布。
他走到东墙边,敲击数下,声音不同——
“中空。”他低语。
他取出软索钩住破裂石缝,往下一拉,“咔”地一声,墙壁微微松动,露出一道小巧暗格。
可惜,里面空无一物。
“来晚一步。”他冷笑。
秦伯面色苍白:“难道那封信真的存在?”
“信确实存在,只是早被有心人夺走。”苏临风神色冷峻,“我现在能肯定,我父亲掌握的,不只是赌局线索,更牵连江州一桩大案。”
他望向那面画像,沉声说:“我要重新审这桩案。”
秦伯颤声问:“可你一个人,如何抗衡钱家、柳家、申家三方?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苏临风低头,摸出怀中一块令牌。
那是一块乌木千门令,正面刻着“无影”二字,背面隐有花纹流光。
他冷声说:“千门追令已出——谁参与当年局,谁就准备付出代价。”
就在此时,屋外忽传异响。
苏临风眼神一冷:“来得真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