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当家,北境来信。”
钱家二当家钱海棠将密信递给主位上那位中年儒衫男子,他正是钱家赌坊幕后真正操盘者——钱不归。
钱不归展开信纸,眉头微动,冷冷道:“苏临风果然比谢不言更难缠……他去见‘黄沙客’了?”
“是。”钱海棠低头,“北境三州之地如今都在他脚下,若千门再起,我们钱家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。”钱不归微笑,“千门若乱,我们便是渔翁。关键是,他有没有料到,‘七曜图’早已不在人间。”
钱海棠顿了顿,小声道:“但谢不言……他可能叛了。”
钱不归语气淡淡:“一个棋子,翻不起大浪。”
说罢,他将手中信纸投入火盆,火光腾起,照亮他面上一道细微伤疤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江州西郊,荒寺中。
苏临风和胡冰羽对坐于断壁残垣之中。香火残留,佛像破碎,风吹尘落。
胡冰羽换了一身男装军袍,斜倚石壁,神情疏懒:“你放谢不言走,是想引出谁?”
“不是谁,”苏临风望着火堆里正在烧煮的茶壶,“是想证实‘谁不敢动’。”
胡冰羽眸光微动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千门如今表面归我管束,实则七家分裂。若我借谢不言之手,放出‘归命经’残页,真正在乎它的人,才会现身。”苏临风语气淡淡,“而只要他们露面,就能判断,谁才是幕后真凶。”
胡冰羽沉默片刻,忽而起身拔刀,一式“风卷霜雪”,虚劈而下,寒光闪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