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泽恩把傅岩比作狗。在薛家,夏泽恩好像才是这个家的主人,薛永贤很少回来,管家让人把主卧收拾了出来,薛永贤的东西一股脑被搬到了客房。
Ben对夏泽恩的习惯了若指掌,送上符合他口味的咖啡和甜点。
“那个男人为何会带走夏濪?”吝禹陵记得他们交集不多。
“搜遍全世界也要找到傅岩。”薛绍奇对Ben命令道,Ben却不为所动。
Ben不动,以为他们是FBI,有什么本事能搜索全世界把人找到。何况这种事,夏泽恩已经开始动作了吧。夏小姐是夏家的小姐,不是薛家的。
“我累了,等他主动联系吧。”夏泽恩喝了一口咖啡上楼了。
吝禹陵问道:“你难道不害怕傅岩伤害夏濪吗?”傅岩表面上嬉皮笑脸,实际上是个疯子。还是夏泽恩就是想看到夏濪被伤害,现在夏濪跟夏泽恩不一定站在同一阵营。
夏泽恩脸上有一丝的触动,但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走着。
“他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,救夏濪,指望他。”薛绍奇打算再次跟薛先生通话,他很少求薛先生办事,这一回,他感觉事情很紧急。
吝禹陵感觉到,夏泽恩对夏濪也许有一丝的牵挂,毕竟这么多年他们之间有太多的爱恨情仇。夏濪为了夏泽恩的亏空,默默填补漏洞,即便夏泽恩不领情,看在夏濪是查尔斯的外甥女的份上,查尔斯对夏泽恩有养育之恩的份上,夏泽恩出手救夏濪也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