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铭琪正思索着未来的路该如何走时,眼尖的衙役借着昏暗的月光小声提醒道:“大人,那人好像是巡抚衙门的刘差役。”
顺着差役所指的方向,何铭琪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,衙役们在巨大的人数劣势下拼死抵抗着暴徒的攻击。他们的武器虽然简陋,却依然努力阻挡着暴徒砍向自己的利刃。围在衙役中间的是一名中年男子,他显得手足无措,只能焦急地站在原地,目睹不断有人倒下。
“刘大人!”何铭琪惊呼一声,这一声引起了两方人的注意。当即,暴徒们分出一半人马朝何铭琪这边杀了过来。
“快救刘大人!”何铭琪来不及多想,立刻抽出绣春刀迎战。一刀挥下,一名暴徒的手臂被斩断,痛得他大叫不止。然而,还没等何铭琪松口气,身后的暴徒一棍击中他的背部,剧痛让他微微前倾,勉强用绣春刀撑住地面才稳住身形。就在暴民准备继续进攻时,刘员外的家丁们手持棍棒冲杀而来,这才让何铭琪得以脱身,重新加入战斗。
有了何铭琪等人的突袭,暴徒们见势不妙,留下几具尸体后迅速逃离了现场。
“刘大人!”何铭琪不敢再追,急忙上前扶起瘫软在地的刘伯谦,关切地问道:“您没事吧?”
“铭琪啊,要不是你……”刘伯谦勉强站起身来,看着何铭琪,语气中满是感慨。
“大人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快走。”何铭琪扶着刘伯谦,担心暴徒会卷土重来,带着人朝城西跑去。
城西是工坊区,这里的暴民相对较少,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。找了个隐蔽之处坐下后,刘伯谦叹道:“铭琪,没想到这次暴乱来得如此之快。如果处理不好,我们的脑袋恐怕都要保不住了。”
“是啊,大人。胡大人才刚和我说过此事,谁想到消息这么快就传开了。”何铭琪长叹一声,“这事知道的人不多,除了我和刘巡抚,还有胡天罡大人。总不可能是我们三人泄密吧?”
“唉,现在只能全力平叛了。就算我们的官帽保不住,但只要能保住家族的性命,也就值得了。”刘伯谦望着朦胧的月色,摇了摇头,“本以为可以安稳致仕,却不想临老还要经历这样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