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算不是全无收获。”祁元自我宽慰一番,随即起身,“先去看看墨渊阁送来的‘薄礼’究竟是何物。”
他才刚走出修炼室,便察觉到门外阵法频频被触动,身份令牌上灵光闪烁不停。
以神识稍一探查,发现大多是唐铠传来的讯息,其间还夹杂着一两条金福的传信。
值得一提的是,墨渊阁这一个月来果然动用了大量人手,在坊市中四处搜查那名神秘女子,可最终却一无所获。
祁元对此并不意外,也懒得回应唐铠的连环传信。
他看到金福留言说墨渊阁的赔礼早已送到,只等他出关接收,便回了一道传讯符过去。
不料,金福还没赶到,唐铠却像嗅到风声似的抢先一步赶了过来。
祁元看着他,一脸好奇的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出关了?”
唐铠得意地扬了扬眉:“我早就嘱咐过金福了,只要你一出关,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。你说我怎么知道你出关了?”
祁元有些无奈:“你整天就忙这些?都不用修炼的吗?”
唐铠却是一脸不以为然:“修炼急什么?循序渐进才是正道。贪快冒进,万一心魔反噬,那才叫因小失大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祁元无奈一笑。
修行界中因急于突破而道心失衡的例子,确实屡见不鲜。
唐铠话锋一转,神色认真了几分:“说起来,你之前跟那个黑袍人交手,有没有察觉出什么路数?墨渊阁对外宣称,那窃贼是个金丹中期的女修。”
祁元闻言嗤笑:“金丹中期?你信吗?”
“可她当时展现出的灵力波动,的确就是金丹中期水准啊。”
“那你不想想,若真只是个金丹中期,怎么可能在我手下走过那么多招?更何况还有墨渊阁那位元婴期的大执事在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