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蝠暗骂一声,真是自己吓自己,若他真能一个下午就参透那东西,自己这些年岂不是白混了?
想到这,他缓缓飘至祁元身前,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,宽慰道:“没事,凡事不可一蹴而就。这东西本就刁钻古怪,一时半会儿没有进展,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精神不错,”祁元抬眼看他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比刚来时强多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人总要向前看嘛!”徐蝠嘿嘿一笑。
“你能想开就好。”
两人正说着,洞府入口处的防护法阵忽然传来一阵轻微波动,示警的微光幽幽闪烁。
“呦,又亮了!”徐蝠饶有兴致地望向法阵,“这都第三回了吧?看来是有人找你,又不敢打扰。”
祁元没理会他的调侃,袖袍随意一拂,光幕如水波般荡开涟漪,显露出外界的景象——只见金福正恭敬地站在门外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。
见法阵开启一道缺口,金福面色一喜,快步走入,朝祁元躬身一礼,声音竭力维持平稳:“长老,坊市那边已处理妥当,不会影响后续运转。”
祁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让金福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。
“金福,”祁元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寒意隐现,“这是第一次,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。”
他略一停顿,视线如实质般落在金福身上,后者脊背一凉。
“擅作主张,导致坊市内修士伤亡。”祁元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,却比厉声斥责更令人心凛,“若有下次,你便自行回宗门刑律堂述职。我这里,容不下自作聪明之人。”
金福额间瞬间沁出细密冷汗,头垂得更低,连声应道:“是!长老,金福明白,绝不敢再犯!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