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妆师哪敢说话。

“就是一个梗，其实这些人也不一定是江浙沪大小姐，大部分其实也就是一些网红，没多久就要直播带货了。”化妆师解释道。

“……”好吧显然还是没听懂，考虑到他在国外的时间比较久，“或者你也可以理解成《与卡戴珊同行》这种其实本质上也是网红作秀。”

“卡戴珊？我好像知道，所以那也是假的？作假干什么？”

“啊……”

白宁走进来，大概是在门口听见他们的对话了:“希拉里和克林顿接受采访时，吊灯忽然砸下来，于是在直播和媒体的见证下上演了一出克林顿飞身护妻，强化他的守护者形象，总统带着妻子上综艺聊家庭，一个好的对外形象，尤其需要长期经营，你的每一次出镜，每一条言论就是这么用的。”

齐骁:“哦，替我竞选总统做准备？”

白宁难得发现儿子居然有点幽默感了:“谁说不是呢？”

“那早知道叫昭昭来了。”

“她愿意吗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出现在公众前面的，建议你最好问问她，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？”

“就算想带人出现在公众面前，也不是从这种采访开始，太刻意了，各大品牌每个季度不会给你发邀请函吗？各类时装秀，体育比赛，揭幕剪彩，重要人物的婚礼，生日，这些场合远远比媒体直接曝光合适。”

齐骁愣了一下:“干嘛非得说这些？”

“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下……不用穿西装，西装太正式了，去买个正式一点的衬衫。”白宁身上是一套亚麻西装，看着也很随意的样子，实际上连鬓角的头发丝儿都是卷了，不知道多久的。

“提醒你一下，昭昭私下里有多少面都不要紧，重要的是对外只有一张脸。”

齐骁眨了眨眼睛。

白宁:“前些日子程野生日，你没去吗？”

齐骁:“没去啊，我晕船晕的厉害，他非得要在水上办，我才不去，我把游艇借给他还找了公司去布置。”

言外之意也没亏待谁吧。

“程野生日宴有不少你们共同的朋友吧。”

“应该吧，名单又不是我定的。”

白宁无语的望天，她已经不怀疑他情商有问题了，怀疑他智商会不会有问题，又想到这群小辈之间的事儿自己也懒得插手，随他们闹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