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几成把握?”和知府攀上亲戚,陈勇做梦都会笑醒。

他看中的榆阳府通判的那个位置,也有其他人看中。

就是怕被人抓到把柄,给他安个治家不严的罪名,他才同意把陈瑶送回姥家。

现在知道有其他办法,他怎么可能坐的住。

胡玉娥,“前段时间我带着锦雪去参加知府夫人举办的赏花宴,知府夫人拉着锦雪一通夸,明显是相中锦雪了,后来就没消息了。

我使了银子找到了黄夫人身边的老嬷嬷,她说锦雪很好,就是出身有些太低,配不上他家公子。

要不是看好这门亲事,我也不会着急忙慌地过继锦雪。”

“哎呀,你怎么不早说?”

陈勇有些埋怨地看着胡玉娥,“你要是早说,我就不会......”就不会拖着不过继了。

胡玉娥轻笑,“现在也不晚,黄大人家的公子被多少人盯着,我带着锦雪去的频繁了,免不了被人议论。

去药王庙给自家人祈福的同时拜见黄夫人,别人只会说咱们有规矩。”

陈勇点头,“还是夫人想的周到。”
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陈勇就催着胡玉娥回去休息,“你先回去,我处理些公务再去看看阿伟。”

胡玉娥顺着他的话朝外走,跨出书房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一句,“老爷快些回来,我新学了一种按摩手法,能够缓解疲劳,正好今天试试。”

“嗯。”陈勇意有所指,“你准备好等着。”

陈勇的上封信到了没几天,陈家村又收到了他的信。

“你爹有话也不一次性说话,这寄信不得花钱。”

陈老太叨叨着把信塞给陈瑶,让她给大家读读。

信上写的很简单,就是告诉家里自己过继了胡强的女儿。

陈老太有些生气,“自己又不是没女儿,怎么还要过继别人家的孩子。她大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怎么跟着胡闹?”

“当着孩子的面,乱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