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飞卿听得,立刻说道:“这个护卫显然在隐瞒什么,他肯定知道一些内情,为什么你不多问一些?”
林云微坐下来,脸色不是很好看:“当初他是愿意帮我的,很主动的配合我被抓,是我搞错了审问秩序,才导致他现在有话不敢说。”
独孤飞卿听得,心中一动,这样说来,是有人在京兆府监牢之中,去光照过他了,所以护卫现在什么都不敢说。
“那……”
独孤飞卿觉得林云微既然已经知道这一点,就更应该将护卫关起来,这样又能审问更多的线索,又能保护这个护卫。
林云微鉴定摇头:“不,你也知道这后面的势力团伙可能有多大了,你我扣押住他,只会将他逼入死地。”
独孤飞卿默然,起身道:“那我还是要去调查凝颜阁!”
林云微看独孤飞卿就要走,忙起身拦截:“凝颜阁内肯定已经戒备了,证据也不知道销毁多少,去搜查也罢,找到些微证据也罢,肯定都是不相干的。”
“那照你说,如何?”
林云微脸色沉稳,冷哼一声道:“我来闹,闹的局面十分大,你就可以看着收网了,到时候跌入网中的人,我希望一个都不能溜掉!”
所谓闹,林云微这种手段可是用了好多次了。
最沸沸扬扬的,可能就是御史台那次了。
林云微明面上是不被允许参与调查案子的,况且在这个节骨眼上,弹劾参她一本的奏折都堆满了龙案。
而林云微装作为子心切的样子,联合花花,两个人直接堂而皇之换上男装,也不做面容修饰,就这样去了花街。
花街内灯火辉煌,亮如白昼,酒香和歌喉随着漂浮的光亮游荡了整条街。
花花对此地可谓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,走进来对着林云微道:“这里还真是十年如一日,几乎没有什么变化。”
花花当花魁是她选择的潜伏方式,曾经因为花花一个人,太和王和林云微得了许多的关于上京的消息。
“花街的楼阁多数都是红绿颜色的对吧,但是花街尽头有一家蓝色的独栋三层房子,那就是凝颜阁。”
“这个凝烟阁我当初在上京的时候就存在了,但是他很隐蔽,藏在民房之中,并不花街上,我打听说是这两年才明目张胆开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