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盖头下，她脸颊绯红，眼中满是期待。

萧阳看着她，心脏突然一阵刺痛。

不对，不该是这样的！

他猛地后退一步，甚至想要转身逃离。

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宾客的笑容都凝固在脸上，齐刷刷地看向他，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
"阳儿，怎么了？"柳氏的声音依旧温柔，但嘴角的弧度却僵硬得像戴了面具。

萧阳额头上渗出冷汗，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......

他喃喃自语："这不是真的......"

"萧大哥？"段灵儿掀开盖头，露出担忧的表情，"你不舒服吗？"

萧阳看着她，突然心头一震，猛地扯下身上的喜服。

他爱的人不是段灵儿，是——

那个名字他甚至不敢在心里说出来。

"段灵儿，快醒醒，这都是幻境！"他大声喊道。

随着他的醒悟，整个喜堂开始扭曲变形。

宾客们和柳氏夫妇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僵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凝固成诡异的样子。

段灵儿一脸困惑地看着萧阳："萧大哥，你在说什么啊？"

她转头看向呆立不动的柳氏，在她眼中，一切仍然是喜庆热闹的场景。

"母亲在催我们了，萧大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