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后,她独自留在主厅,走到那张老木桌前。指尖抚过桌面,仿佛能触到女主角多年来的沉默与守候。她掏出笔,在特制纸上写下:“如果这部剧有声音,它会说什么?”
水晶光芒流转,纸面浮现一行字:“等你把它说出口。”
她笑了,收起笔,转身走出主厅。
当晚,她翻出一本旧相册大小的空白册子,封面贴上那张绿芽的照片,底下工整写着:“它等到了光。我们也等到了开始。”内页她没写太多,只一句一句抄录了剧本里最动人的台词,每一页角落都画了一片小小的叶子。
第二天一早,她把册子放在顾逸尘办公室桌上。他进来时,风衣还未来得及脱下,目光便落在那本手工册上。他静了片刻,翻开,一页页看下去。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纸面,映出字迹的阴影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,停住。那句“她等了七年,不是因为相信他会回来,而是因为她无法停止相信”,被她用清秀的字迹抄在中央,旁边画了一片舒展的绿叶。
他抬眼,正看见她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两杯热咖啡。
“你觉得,观众会愿意等这个故事吗?”他问。
她走进来,把咖啡递过去。“你不是早就回答过我了?”她轻声说,“只要灯是真的,总会有人看见。”
他低头看着册子,终于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却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。“你说得对。”他合上册子,手指摩挲着封面,“不是它等到了,是我们找对了。”
她没接话,只是望着他。这一刻,他们都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不是项目终于落地,不是场地尘埃落定,而是那种共同奔赴某件事的笃定,终于稳稳落进了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