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被强行送回了秋水苑。
她没有了手机,别墅里的座机和备用机,连同所有电脑,都被屏蔽了信号。
一夜很快过去,她没有睡,也没有洗漱,更没有换衣服,偌大的宅邸除了她,空无一人,她就焦虑的在客厅不断踱步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直到双腿跟灌了铅似的发酸,骨折过的脚踝还传来剧烈的痛楚,连带着大脑的一阵阵跳痛,煎熬的她痛断肝肠。
一会儿想着,去了一趟医院,都没见着阮愿朝……
那孩子最怕疼了,平时打针吃个药,都要哄好久,掉不少泪珠子,这突然就得了这种病,朝朝会有多痛苦、多难受。
母子连心。
平时江夏都对儿子无法完全狠下心,更何况还得知患了重病呢。
“朝朝……”
江夏迫切的想去见到儿子,也恨不得所有的噩耗疾病,都加注在自己身上,而不是她的孩子。
“该怎么办……”
她焦虑的不断徘徊,再想到阮慕淮说的……再生个孩子。
为了挽救朝朝,就真的只能如此?
可是……
江夏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幕又一幕,拉回的记忆牵引着她胃部不适,剧烈的痛楚像是找到了一个地方爆发,也令她再难忍受,不顾一切的冲进卫生间,呕吐的一塌糊涂。
不能再想了。
再生个孩子绝对不行。
每个孩子,应该都是在父母有稳定的感情基础,和满怀期许中诞生的,而不是为了挽救另一个孩子,成为移动器官的牺牲品。
江夏打起精神漱了漱口,又顺势洗了把脸,感觉自己状态调整过了一些,她又从包里找出几瓶药,已经好多天不需要吃了,但此刻她倒出了一大把,囫囵的吞服下。
之后就上楼进了书房。
联系不了外界,也没法用电脑查阅资料,但好在书房存储了海量的书籍,分门别类的,她也挨排找寻,再按开升降梯子,爬上顶层翻找出了十几本医学方面的书籍。
一一抱下来,她也顺势靠在书架旁,席地而坐的翻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