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门前的院子荒芜得不像样,门窗也显得破败不堪。
门窗蓝色的油漆都已经斑驳,被雨水冲刷掉了,这院子好像荒凉已久的模样。
再一想,可不是嘛,九光搬到楼上居住,小杰子出嫁,老两口在小铺,这个院子,可能很久都没回来。
尤其冬儿爷爷脑梗,奶奶一边看店,一边照顾爷爷,更没时间回来打理院子。
静安的心里不禁涌上一片悲凉,眼圈也红了。
周英眼圈也红了:“我下午擦擦玻璃,下周买点油漆,把房子刷一下,我爸妈回来住,看到院子干净,心情也能好一些。”
静安说:“你做饭吧,我擦玻璃。下午买油漆,咱俩刷窗子。”
周英惊喜地看着静安:“静安,你——”
周英说不下去,哽咽了。
静安不想看着自己曾经住过的院子,破败成这样,好像很久没有人居住的荒凉。
周英做饭,静安擦玻璃,两个人说起九光。
周英说:“我知道,你不会同意让冬儿去五家户,我也不同意。孩子太小,坐长途大客,万一晕车,太折腾孩子。”
大姐夫一直没有来,快中午的时候,后院的二大爷来了,给大姐夫传信。
说是大姐夫下乡, 把领导的老妈接到城里,晚上大姐夫才能过来。
静安想,大姐夫要说的事,可能跟大院工作有关,也就没当回事。
反正,下午要在老宅收拾院子,正好等大姐夫。
周英做好饭菜,留下两份,剩下的都送去小铺。
她很快骑着自行车回来,买回两桶油漆,还有刷子。
静安和大姐草草地吃了饭,扎上围裙,先把老人住的房子收拾出来。
两人又到静安和九光曾经住过的房子去收拾。
一进屋,静安的心就受不了。
这个房子,承载着一个家,现在,这个家已经散了。
房间还是过去的房间,家具,也还是那些熟悉的家具。
洗衣机电视机上面落了厚厚的灰尘。那是父母送给静安的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