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回到书房,因为刚才忘记关门,放进几个苍蝇。
静安拿着苍蝇拍,开始追着苍蝇揍。
一眼看到窗外停下一辆警车,车门打开,老谢那细长的腿迈了出来。
静安赶紧敲了一下烟花店的纸箱板,低声地说:“别睡了,别打鼾,老谢来了!”
怕葛涛没听见,又踢了一下隔板。
老谢推开纱门走了出来,笑呵呵地说:“老妹,你开书店我还没来看看呢,书店咋样?生意好不好?”
静安迎过去:“还行,哥你喝水不?喝水我给你倒一杯。”
她是杀鸡问客,她根本就没有给老谢倒水的想法,只不过,她是想探听一下老谢在这里待多久能走。
老谢环顾四周:“不错呀,书店置办的不错。都啥书啊?有那方面的书吗?”
静安笑了,盯着老谢问:“哥,你还要那方面的书?你是来透我话吧,把书给你,你再罚我款。”
老谢笑了:“扫黄不归我管,有几个男的不愿意看那玩意?你以后上货给我整两本,直接给我打电话,我来取。”
静安还是不太相信:“你真看?你的时间不都是破案吗?”
老谢笑得诡异:“不是我看,是给我们领导看,让他们没事就看这玩意,省得在我耳边嘟嘟囔囔,他们打扰我破案子。”
静安也不知道老谢说的话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
老谢在房间里转了转,看了看书架里的书。后来又掏出钱,放到静安的书桌上:“你开业我也没到场,一点意思,大哥祝你生意兴隆,财源广进。”
静安笑着,连忙道谢:“谢谢哥,你找几本书看?”
老谢伸手翻着书架上的书,忽然问:“六子来过吗?”
静安的笑仿佛被烙铁烙在脸上,她极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,不能让老谢看出来:“六哥没来呀,他也不爱看书。”
老谢的两只眼睛鹰隼一样,盯着静安不放:“他真没来呀?你知道他都干了什么?”
静安从老谢的话里,感觉他不知道葛涛藏在这里:“不知道,他都干啥了?不就是开长胜,搞工程,要不然就是找女的耍钱,也就这个,他还能有啥?”
老谢又问了一句:“你真不知道?”
静安告诉自己要放松下来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六哥到底咋地了?我啥也不知道,就知道长胜被封,小哥也不知道哪去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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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叔李婶家我也不敢去,小飞的事情,算了,我不敢提那孩子。冬儿每次走到二楼,都问我,我哪敢告诉她,只能说他们搬家了,这孩子太可怜了——”
想到小飞那孩子调皮可爱的模样,静安心里钝痛,忍不住悲从中来,声音哽咽。
老谢看静安不像装的:“我告诉你吧,葛涛这次惹了大人物,上面直接打电话要收拾他,说他赶上哈尔滨的乔四了。多少只眼睛都盯着这个案子,他不到案,很多事情无法平息。”
静安纳闷儿:“六哥开个舞厅盖个楼,咋能惹上大人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