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一直下着,中午太阳出来一会儿,雨停了。
可下午又开始下雨。
门外进来一把花伞,伞收了,露出艳子一张苍白的脸。
静安第一个想法就是,葛涛就是个惹祸精,艳子挺好的女人,要是不嫁给葛涛,也不会这样。
艳子穿金戴银,但是,她的一张脸毫无生气。
静安想起葛涛说,她怀孕了,不禁往她肚子上看。
艳子看不出怀孕,一条长裙,一件半袖,耳朵上的耳环金光灿灿。
静安问:“你来看书?”
艳子摇摇头:“我到长胜没看到六哥,往前走,看到一家书屋,还琢磨呢,这时候谁还开书店,会不会是你?没想到真是你。”
静安也不知道该跟艳子说什么。纸箱板后面,传来咯吱咯吱的床板声。
葛涛这个混犊子在床上烙饼呢,也不想想书屋这面进人了。
静安拿着苍蝇拍追打苍蝇,发出啪啪的声音,遮掩一下葛涛在隔壁发出的动静。
艳子坐在桌前,没有走的意思。
她两只空洞的眼睛盯着窗外的雨,默默地说:“外面雨大了,我等雨小了就走。”
其实,外面的雨一直是那样,淅淅沥沥,不大不小。
静安猜测,艳子是有话要对她说。
艳子坐了一会儿,才开口说:“静安,以前我姐姐对你那样,我很对不起你。”
静安没说话,她不想说“没关系”,也不想说,“过去了就拉倒。”
艳子见静安没说话,就可怜巴巴地看着静安:“你还恨我吧?”
静安有些敷衍地:“你有啥事就说吧,我还做生意呢。”
她不想跟艳子过多地聊,也怕葛涛暴露行踪。女人的不牢靠,很容易说出去。
艳子看出静安撵她走,但她没走:“顺子去找我了,顺子才不是个东西呢,六哥以前对他可好了,他
雨一直下着,中午太阳出来一会儿,雨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