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是有惊无险。
静安下坡之后,不敢再骑车,两条腿直哆嗦,她推着自行车走。
来到码头上,看到岸边停了许多马车。
江面上已经结了厚厚的冰。
耳畔传来冰镩钻冰的咔咔声,很清脆,很有力量。
静安这才想起来,冬捕已经开始。
鱼把头带领一伙有经验的打鱼人,用冰镩凿开厚厚的冰面。
鱼儿呼吸到空气,就往凿开的冰面上游动,一网下去,就把奔过来的鱼兜了上来。
冰面上摞着高高的鱼垛,还有不少人来买鱼。
在江边买鱼不论斤,是论一条鱼多少钱,或者一盆鱼多少钱。
冬天的鱼出水一会儿就冻硬,都摞在一起,摞成一座鱼山。
静安离开热闹的人群,往偏僻的地方走。
她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,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,好好想想今后要走的路。
想起刚才下坎儿的时候,那么危险的时候,她想到了什么?
想到了冬儿,想到了自己的梦想。
静安还想到自己的年纪,才30多岁,就是死也得50岁以后。要不然,不是白来世上一趟?
重新活一回吧,那么,接下来,静安该做什么呢?
天色渐渐地暗了,夜色降临。
大桥下黑乎乎的,静安骑着自行车往回走,路过冬捕的人群,她买了两条鱼。
在人群里她竟然看到全哥。全哥是静安的堂哥。
全哥跟静安聊了一会儿:“我听三婶说,你的书店烧了,别想那么多,再干点别的买卖,现在干啥不挣钱呢?”
全哥开着婚庆公司,其实,喜事白事他都做。他需要哭丧的人,哭丧的人一场白事下来,就能挣50,甚至挣100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