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禹目光平静:“我刚跟她分手了——”
静安哦了,端详静禹。发现他脸色很平静:“你怎么跟妈说?”
静禹笑了,脸上闪过一抹狡黠:“等我回到省城,再给妈打电话——”
静安也笑了。
老妈就是瞎操心。静禹都那么大了,还用她给找对象。婚姻大事,就由静禹自己去选择吧。
二月初三这天早晨,静安给九光打电话。
电话里,九光声音含糊。他被电话叫醒吗,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
那时候,已经是早晨六点。
静安记得,以前带着冬儿去五家户看九光,九光说过,早晨六点必须起床洗漱,出操,七点半吃饭。
九光回来也就一周的时间,早起的习惯已经抛掉。他自己不早起,更不会带动冬儿早起。
这是一对懒蛋子。
九光赖唧唧的腔调:“啥事啊,这么早打电话?正睡得香呢。”
静安说:“是我,我是静安,今天冬儿放学,我去接他。”
九光耍赖:“谁接都行,我妈昨天跟我说,她打算接冬儿,要不然老太太在家也没啥事,我天天也能见到孩子——”
静安干脆地说:“不行!你跟冬儿奶奶说,孩子归我抚养,只有周日你有权接过去。就这样——”
静安要挂电话。
九光有些不高兴,要翻脸的样子:“你咋这么不开面呢,我就是接孩子住几天——”
静安冷冷地说:“你要按照规矩来,越过规矩的事儿,你知道后果。”
静安不等九光说话,就挂断电话。
九光这个人,要是不知道有些规矩必须遵守,他早晚还得有事。
每天八点钟,静安到宾馆上班。
现在姜萍当领班,客房服务员的工作就好做多了。姜萍办事很有条理,直接分房,五个服务员上班就开始干活。
无论姜萍分给静安什么样的房子,静安都是一声不吭地接受。
有时候,静安分到的房子是上下三层。但她也没有怨言。
工作嘛,就是干活。到点儿上班,到点儿下班。到月拿工资。
李颖不同,只要分给她的脏房多了,她就不高兴,跟姜萍磨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