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光气呼呼地说:“不都给你一千了吗?咋还跟我要一万?”
静安冷冷地扫了九光一眼:“别装犊子!你给的一千,是从九月份开始算,到2002年的1月份,这是孩子五个月的抚养费,那一万还是一万,别想赖账。
“我告诉你周九光,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除夕之前,你要是没送来,你看看我初一早晨,去不去你家作!我把你饭锅砸了,把你楼房点着!”
九光也生气,静安得寸进尺,他每次来,静安都没好话。
九光说:“你越来越不像话,你还要点我楼房?”
静安理直气壮:“那楼房本来就有我一半,这一半我留给你,是给孩子18年的抚养费,现在孩子我在养,你半拉楼房钱要给我。我告诉你,这一万不送来,我就要三万,要半拉楼钱!”
九光骑着摩托跑了,这静安现在越来越不像话,一点文明礼貌也不讲,见到他就破马张飞地骂,比大彪他妈骂人的话还牙碜。
听冬儿说,静安在家写了好几本小说,写多少小说她也是个泼妇,没有一点文明样。
他也希望赶紧把抚养费给静安,省的这个疯婆子抓到他的影子就骂。
只是,来到年了,工人的工资还没算呢,他现在成了夹心饼干,楼房还没检测,工人还要工资,陈静安还跟腚一样地要钱——
挣点钱可真不容易,钱没到手,一百八十个人向他伸手要钱!
寒假,静禹回来了,给静安带回一些旧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