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,又渐渐地恢复了原样。
二平给静安和宝蓝打电话,叫她们俩晚上去她家聚聚。
静安在上班,一个月一天假日也没有。宝蓝说,婆婆病了,没人照看孩子,走不开。
二平在电话里吼了起来:“你们啥意思?不管我了?我死了你们都不在乎?”
下午,麻辣烫店不忙的时候,静安请假去了二平的服装店。
她去的时候,宝蓝也到了。
宝蓝的脸又做了手术,大约一年去做一次。静安不敢太注意地看她,只是溜了一眼。
宝蓝的脸,没有什么起色,肉皮还是不忍看。时间长了,倒也不在意,但宝蓝内心还是在意的,要不然,她不会每年都去广州花一大笔钱去做手术。
这次,她说刚手术完,在恢复阶段,不能喝酒。二平也没准备酒,她一脸惆怅。
“二平,到底怎么了?”宝蓝把手袋扔到桌子上,把水果也放到桌子上。
桌子上,摆了一些零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