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只感觉手臂一疼,她也从车子上掉下去。
司机连忙从车里下来,惊慌地看着静安:“你自己能起来吗?看看伤没伤到哪儿?”
副驾驶的车门也打开,一只穿着皮鞋的脚落在地上,一个男人走出来。沉声地问道:“你还好吗?要不要去医院?”
静安吃力地从地上站起来,活动活动手脚,感觉还行,就是手臂有点疼。
副驾驶下来的男人忽然惊讶地问:“你是小陈?你怎么在这儿?”
静安抬头一看,竟然是顾先生。
顾先生穿着黑色的西裤,一件白衬衫,很简单的装束,但他就是有些与众不同。
静安看到车头被她的自行车刮花,歉意地说:“你的车——”
顾先生不由分说:“车不用你管,你手臂抬不起来,到医院拍个片子,别留下后遗症。”
冬儿已经放学出来,她看到静安的自行车躺在地下,冬儿就吓哭了。
静安把冬儿送到学后托,让院长帮着照顾一下,她一会儿来接冬儿。
顾先生打开后排座的车门,让静安上车。他体贴地帮静安遮着车头。
静安坐在顾先生的车后面,这是她第二次乘坐顾先生的车。
到了医院,顾先生跑前跑后,帮静安挂号,陪静安拍片子,又询问医生静安手臂的情况。
医生说:“没大事,就是抻到筋儿,涂点药就行。”
这个医生跟顾先生认识
随后,医生问道:“顾总,你夫人的病咋样,手术啊,还是保守治疗?”
顾先生叹息一声:“原计划要去北京手术,可北京那地方现在非典,好像感冒就够呛,哪敢去呀,明天准备去长春手术。”
医生说:“手术之后还要化疗吧?这费用可不小。”
顾先生说:“多少费用也得花,只要把她的病看好——”
医生说:“听说,化疗挺遭罪——”
顾先生说:“我陪着她——”
静安听到几句,知道顾先生妻子得了癌症,不知道是什么癌,反正很严重。她也不好贸然地询问。
拿了医生开的单据,她去窗口缴费。
身后有人把钱递进窗口,是顾先生。
再上车,顾先生回头注视着静安:“我明天要去长春办事,一半会回不来。你手臂要是有什么情况,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静安说:“不会有事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