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尸群的攻势突然弱了。
林尘反手劈飞扑向苏璃的活尸,拽着她往那三人的方向靠:"为什么帮我们?"
"我们头儿早看黑渊不顺眼!"伤疤士兵一刀捅穿活尸的喉咙,黑玉掉在地上,他踩碎时甚至没看一眼,"上个月他们拿三队兄弟当活祭,我们攒了半年,就等今天!"
苏璃的指尖还在流血,却突然抓住林尘的手腕。
她的灵力虽然弱,感知却比谁都敏锐:"他们身上没有黑玉气息,是真的。"
林尘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。
他看着伤疤士兵砍翻最后一个挡路的活尸,镇渊刀在掌心转了个花:"能撑多久?"
"直到您拿到黑暗之心的位置!"伤疤士兵的刀砍进活尸胸口,黑玉迸裂的瞬间,他侧头吼了一嗓子,"老吴!
守住右边!"
更多黑甲士兵从活尸群后方冲了出来。
林尘这才发现,原本该是黑渊援军的通道里,此刻全是反戈的刀刃。
活尸群被前后夹击,青灰色的浪潮开始出现缺口。
岳山抹了把脸上的腐液,九环刀指向黑甲活尸:"小尘!趁现在!"
林尘的刺青还在发烫,可这次的灼痛里多了几分灼热的希望。
他看向苏璃,她正捂着流血的手腕对他笑,眼神亮得像星子;又看向柳清风,老人虽然咳得厉害,却朝他比了个"走"的手势;最后看向岳山,那家伙正用刀背敲自己的肩膀,满脸都是"老子还能砍三百个"的狂气。
黑甲活尸显然没料到会出现变数。
它的骨刀劈得更急了,紫芒却开始闪烁不定。
林尘趁机欺身而上,镇渊刀挑开它的骨刀,左手成拳——那是父亲教他的"破山拳",专破一切邪祟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"给我开!"
拳风裹着刺青的灼热砸在黑玉上。
黑玉应声而裂的刹那,林尘听见地底下传来闷响,像是某种封印被打破的轰鸣。
伤疤士兵突然凑近他耳边:"林先生,黑渊的祭坛在洞底最深处,他们用活人血养着黑暗之心...现在是最好的机会!"
林尘的呼吸陡然一滞。
他看着活尸群彻底崩溃的方向,看着队友们逐渐站稳的身影,看着反戈士兵眼里跳动的火焰——原来黑渊等的不只是他,还有这些被压迫到极点的反抗者。
黑暗之心的位置,终于要浮出水面了。
林尘的指节因攥紧镇渊刀而泛白,伤疤士兵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发烫的刺青上——痛,但清醒。
他望着那些反戈士兵染血的甲胄,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他手腕的温度:"阿尘,要信愿意和你一起流血的人。"
"我们结盟。"他扯开染血的衣领,露出左臂狰狞的"武"字刺青,"黑渊屠你们兄弟时,我师父被他们剜了双眼;他们用活尸围我的时候,苏璃为我挡过三刀骨刃。"他的声音像磨过的刀锋,"今天你们砍的每具活尸,都是在砍我们共同的仇人。"
伤疤士兵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身后几个士兵交头接耳,有人摸向腰间的短刃,又慢慢松开。
最后伤疤士兵把刀往地上一插,溅起的腐液在青石板上冒起青烟:"林先生,我叫周铁。"他扯下黑渊的徽章扔在泥里,"这破牌子早该喂狗了。"
林尘伸手拽他起来,掌心的茧蹭过对方手背的老茧——都是拿刀拿枪的人,不需要多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