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影子的笑意突然凝固。
它身后的符文开始疯狂旋转,像要撕开空间的裂缝。
岳山的刀彻底抽出,寒光映着林尘泛红的眼;苏璃的骨玉链在掌心烧出红印,朱雀胎记几乎要从皮肤里飞出来;善逸的雷芒劈在影子身侧,炸得符文碎片四溅;柳清风的咒语越念越快,指尖渗出的血在半空画出封禁的阵图。
林尘站在离影子三步远的地方,能看见它眼底翻涌的黑雾——那是黑渊的气息。
他深吸一口气,体内的血纹突然汇聚成一条红线,顺着指尖窜向影子掌心的血雾。
"撕了这破血契。"他低喝,"把该护的人,都护好。"
影子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。
它惊恐地后退,可血雾已被林尘的血纹缠住,像块被扯碎的红布。
就在这时,林尘听见身后传来金属出鞘的清鸣——是岳山。
"小心,这可能是......"
后面的话被符文炸裂的轰鸣淹没。
林尘回头,正看见岳山举刀的身影,刀光映着他绷紧的下颌线。
而那道影子,不知何时已绕到了他身侧,掌心的黑雾凝成尖刺,正对着他后心。
原文中“我妻善逸的雷之呼吸几乎是贴着林尘耳尖炸开的。少年的日轮刀裹着紫电劈向锁链,刀身却在触及龙首的瞬间发出哀鸣——雷芒被锁链吞得干干净净,善逸踉跄着后退三步,额角的汗滴落在地,‘阿、阿尘先生的气......这锁链在吃我们的攻击!’”这句话中“我妻善逸”“日轮刀”等内容与整体小说风格和设定不符,属于无关内容,剔除该部分内容后小说内容如下: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岳山的刀光划破血雾时,带起的气浪掀得林尘额发狂乱。
玄铁刀身横在两人之间,刀背重重磕在林尘肩窝,将他整个人向后撞出半步——那道刺向他后心的黑雾尖刺,正擦着岳山肋下三寸的位置扎进符文堆里,在虚空中穿出个汩汩冒血的窟窿。
"小心!
这可能是你的影子!"岳山咬着牙低吼,虎口震得裂开细血珠。
他能清晰感知到那道身影体内翻涌的力量——与林尘腕间血纹同频震颤的热意,与武脉里流转的气劲如出一辙,"黑渊最擅长......吞噬执念!"
林尘的瞳孔在这一刻缩成针尖。
他盯着那张与自己分毫不差的脸,喉间泛起铁锈味——对方左腕的"武"字刺青还在渗血,眉骨上那道他十六岁时和人打架留下的淡疤,此刻正随着对方的呼吸微微跳动。
"你是......我父亲真正的容器?"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记忆里父亲临终前染血的手突然清晰起来,那只手攥着他手腕按在纸条上时,温度与此刻影子身上的血雾热度重叠,"当年黑渊......"
"不。"影子开口,声音像碎冰碾过金属,"我是你未完成的命运。"它抬起手,指尖的黑雾突然散作千万细针,那些漂浮的血色符文竟顺着针尾窜动,在半空绞成碗口粗的锁链。
林尘眼睁睁看着锁链尖端凝成龙首模样,龙口大张时,他闻到了熟悉的铁锈味——是父亲坟前常年未干的血渍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