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这里。"苏璃突然指着星图下方。
那里用朱砂写着行小字,墨迹还带着湿润的光泽,像刚写上去不久:"当武与火共鸣,当雷与骨同歌,命运的船将驶向真正的起点。"她转头看向林尘,眼尾的朱雀胎记亮得惊人,"武是你的刺青,火是我的朱雀;雷是善逸的日轮刀,骨是我的骨玉串......"
善逸蹲在角落捡起日轮刀,刀身突然爆起刺目雷光,正好映在石壁的巨人画像上。
画像的眼睛突然动了——不是画动了,是石壁里渗出金光,在地面投出个影子。
那影子的轮廓,分明是路飞的草帽。
船身再次晃动,这次是从下方传来的震动,像有什么在撞击舱底。
岳山抹了把脸上的汗,玄铁剑往地上一拄,大步走向密室尽头的舱门。
那门是青铜铸的,刻着和林尘父亲旧剑鞘上一样的云雷纹。
"我来。"他粗声说,手掌按在门环上。
林尘刚要开口提醒小心,就见岳山的手掌突然顿住。
他的背绷得像张弓,脖颈的青筋暴起,玄铁剑"当啷"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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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有东西挡着。"岳山转头,额角沁出细汗,"像层膜,硬得很。"他的手指在门上敲了敲,发出空洞的回响,"老柳,这门......"
柳清风还在研究石壁,闻言抬头时,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慎重:"这是......"
"等等。"苏璃突然抓住林尘的手腕。
她的掌心滚烫,骨玉串在两人交握处发出轻鸣,"你看星图。"
林尘抬头。
方才还静止的星图,此刻正缓缓转动。
最亮的那颗星突然坠下,在地面投出个光斑——正好照在岳山按门的手上。
岳山皱眉看向林尘。
岳山的指节在青铜门上叩出闷响,掌心的热意透过门纹反渗回来,像被烙铁烫着般灼痛。
他喉结滚动两下,玄铁重剑在脚边投下斜长的影子:"这船......不是普通的交通工具。"他侧过脸,额角的汗珠顺着刀疤滑进衣领,"我武家祖训里提过,终焉王座的钥匙,会在星轨错位时显形。"
林尘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记得三天前在命运之门里,系统曾用机械音提示过"终焉王座"四个字,当时被黑雾炸碎的光屏上,正浮着和这青铜门一模一样的云雷纹。
"那个地方!"
我妻善逸突然从角落弹起来,日轮刀"当"地磕在石壁上。
少年的手指抖得像筛糠,指甲几乎要戳进地图里——那是幅用鱼骨血绘的海图,中央岛屿被无数破碎的光片环绕,每片光里都能瞥见熟悉的轮廓:燃烧的鬼杀队总部、漂浮的帕拉迪岛城墙、还有鸣人螺旋丸炸开的蓝光。
"我们在......在梦里见过!"善逸的虎牙咬得发白,"前晚我躲在船舱里睡觉,梦见有个戴草帽的大哥哥拍我肩膀,说'去王者归墟,那里有能挡住黑渊的东西'。"他突然抓住林尘的袖口,雷纹在刀鞘上噼啪乱窜,"他还说......说善逸这次绝对不会拖后腿!"
林尘低头看向少年发红的眼尾,喉结动了动。
三天前在命运之门,这孩子确实攥着遗书哭到喘不上气,可当黑雾裹着黑渊使者扑来时,他是第一个挥刀冲上去的——日轮刀劈开黑雾的瞬间,雷纹顺着刀身爬上他的手腕,把他发抖的手绷得像钢筋。
"王者归墟......"苏璃的骨玉串突然泛起暖光,朱雀胎记在眼尾跃动如活物,"阴阳家古卷里说,归墟是天地初开时的裂缝,能吞万物,也能生万物。"她的指尖抚过地图边缘的甲骨文,"这些刻痕......是用我的灵力写的。"
林尘猛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