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娅从中听出一丝他对自己的小心翼翼,变得更委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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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信,除非你让我再闻一下。”
角落里的坎蒂丝发出一声干呕。
芬尼安阖上眼皮,从口袋里摸出魔杖,对着她施了一个闭耳塞听咒。
之后转动手腕又轻松的释放出另一个咒语,顿时,狭小的禁闭室被分为两个区域,中间被一块巨大的水幕流开。
效果极为逼真,地面甚至盛出水幕的滴状投影。
“我的亲亲梅林……”
“想学?”芬尼安勾勾手指,“改天教你。”
妮娅没忍住笑出声,酒意让这个笑容比平时软了几分。芬尼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拽——
“喂!”
她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,校服长袍摩擦发出窸窣声响。芬尼安的手臂立刻环住她的腰,防止她在乱蹭时跌下身去。
“现在能闻得更清楚些?他的呼吸烫着她耳后的绒毛,“省得你总说我骗人。”
妮娅的脑子嗡地一声。
这个姿势让她彻底被他的气息包围,妮娅的呼吸停滞了。
她实在口干,酒精的作用,或者是因为此刻紧贴着她后背的,芬尼安加速的心跳。
口干舌燥,视线模糊,唯有气味侵袭着她的理智——
到底为什么,为什么是他。
可真的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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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尼安在招呼妮娅走过去的时候吞了下口水。
好不容易逮住她,他不想再搞砸了。
他隐隐约约发觉自己之前好像搞砸了很多次,但却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?
德文特问她室友,女朋友说他长的太凶,尤其是眉眼拧起来的时候。
所以他这次都没敢正眼瞧她,怕妮娅觉得他凶。
可今天女孩好说话的很,可能是因为喝了酒。
连他摸她脸都没反应,好乖,像神奇动物巢穴中的幼崽。
芬尼安微不可察地感受着指尖的触感,心里默默感谢今晚让她饮酒的契机,无论那是什么。
但她突然说不可能。
他感恩的弦断掉,在脑子里狂想刚才说了些什么。
是说她脸红,还是说她身上被酒香扩散出的香甜味……
什么不可能?
他僵硬的挪开手指,又突然想起德文特转告他的“他太凶了”的话,摘掉自己的眼镜。
虽然摘了眼镜后太远处的东西看不清。但是他能清晰的看见妮娅的脸,和她泛红的眼尾,一眨一眨的睫毛……
啊,这怎么忍。
她的脸绵软似云朵,又像一颗通红光滑的苹果。
绿眸就这样失了神,少女的脸也变成了伊甸园中的禁果,诱惑他暴露尖牙,狠狠咬下去。
他的喉结又滚动一次,强制自己压下渴望。
会吓着她的。
“我不信,除非你让我再闻一下。”
虽然理智告诉他,妮娅说出的句子绝对不是他想的那样——
但这怎么忍。
麻瓜的亚当来了也忍不了。
巫师的梅林来了也忍不了。
他连不断吞咽自己的口水都控制不了,如何控制对乌拉妮娅的口欲。
芬尼安再也无法对自己进行自我欺骗。他对乌拉妮娅只是妹妹的情感。
以兄妹之名,行苟且之事,那才是深渊,而他,一定要取代诺斯·弗利,成为她唯一的——
哥哥。
仅仅只是近距离闻到她身上的酒味,他似乎也醉了。
酒精支配着人做出不理智的决定。冲动之下做出决定。哈,很格兰芬多。
他只是想拥有妹妹,他有什么错?
就算是错误。
他也愿意一错再错。